万敛行拿起扇子慢条斯理地指着自己说:“是朕,朕没对他说吉利话,他和朕生气了。”
葛东青一脸狐疑地站了起来,他想为万敛行分忧,他试探地说:“要不我给老管家说几句吉祥话吧,说两套拜年的吉祥语我也在行。”
闻言万敛行笑着看向老管家,“你看看有愿意代劳的,你想听什么,你就让东青说,他是朕的贤弟,他说跟朕说一样。”
闻言,老管家严肃的一张脸上出现了落寞的神色,老管家给万敛行鞠了一躬,“老奴老了,说话也没人爱听了,老奴伺候不了皇上了,老奴打算告老还乡。”
众大臣一脸茫然地看着万敛行和老管家,葛东青谨慎地开口:“皇上,这是怎么了?”
万敛行心想,这是故技重施呗,老管家这套带有威胁味道的话每年都会一字不差地对万敛行说上那么两遍三遍,不过这话真就能威胁到他万敛行,谁让他万敛行心甘情愿让这老头威胁呢。
那种犯忌讳的话在万敛行看来不算什么,他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可在一个年迈的老人面前,此话却有千斤重,这一句好比一道砍,说了就等于给自己设坎,这砍设了还必须立即破除,不破除就等于是在自杀,可是让万敛行拍着木板说‘呸呸呸’好比让万敛行当着文武百官收回成命。
不过为了老管家那张拉长的老脸变回原来那张笑脸,万敛行只能颇为耐心地问老管家,“一生气就要告老还乡,你家乡在哪里呢,你我相伴几十载,我怎么不知道你的故乡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