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怎么能不懂呢。”
“那就让他们沿着河居住好喽,此事上报朝廷,不会有异议的。”
尚汐摇摇头,有些无奈,“上报朝廷了,人家不准。”
“噢?谁这么大的胆子,敢驳我娘的面子。”
搂着程攸宁的尚汐腾出一只手指给程攸宁看,“这几个画叉的地方都不能建房子。”
“为什么?这是哪个昏官的意思?”
“这是洪辙开的意思。”
“洪辙开?”
“对,就是他,用不了多久,水部郎中洪辙开就会修水利修到这里,这些被红笔勾上的地方是他要开沟筑坝的地方,假如在这里建成村落,等洪辙开来了也会让百姓迁走,大家要腾出地盘供给洪辙开修筑水利,修水利是百年大计,洪辙开又说一不二,任何事情都不可以阻挡他为奉乞修水利。”
程攸宁点点头,“这个孩儿倒是有所耳闻,水利确实要修到我们奉营了,小爷爷还给洪辙开下了一道死命令,让他解决百姓灌溉田地的问题。”
闻言程风来了兴致,他们王府的地多,都旱着呢,正愁解决灌溉的问题呢,“儿子,说没说如何解决灌溉问题?爹爹新添了百亩小麦,种子都下到地里了,如今旱的一根苗都没破土而出,再不灌溉这百亩的小麦恐怕就要瞎了。”
“孩儿好些日子没参加过朝议了,知道的不多,好像是要建水车,通过风车把河水往沟渠里面输送,再通过沟渠灌溉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