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奉乞哪里只是打仗这点事情,从你们大阆跑来的那些流民都够让我小爷爷劳心了。”
消息闭塞的灼阳公主难以置信,“我大阆的流民?我们大阆怎么会有流民往你们奉乞跑?”
“灼阳,很多话我说了你也不爱听,可你父王无道是事实,大阆在一步步走向灭亡也是事实。”
“大阆怎么会灭亡?”这已经不是程攸宁第一次说他们大阆要灭亡了,可是再听到这样的话,灼阳公主依旧毫无准备,她心里翻江倒海一般一阵阵的刺痛,整个人都快要窒息了。
她父王早已不在乎她的死活了,命运的洪流让她像一枚棋子一样充当大阆和南部烟国和解的武器,她早已对自己的父王失望透顶,心里的怨恨也与日俱增,但她依旧接受不了她的国家要灭亡的事实。
程攸宁来见灼阳公主的次数少之又少,二人也很少谈论家国天下,这次也是话赶话说到这里。
程攸宁懂察言观色,他心里清楚,只要他说出大阆的处境和阆王的弊政,灼阳公主就会伤心难过,灼阳公主虽然身在奉乞,但是心依旧系着他们大阆。
可失去公主身份的灼阳就是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女子了,她文不能提笔安天下,武不能上马定乾坤,能做的无非是流点眼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