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满继续追问:“程风,怎么回事啊,太子垦荒是不是有什么暗示啊?”
“暗示?哪有什么暗示,就单纯的垦荒。”
沧满摇摇头表示不信,“太子垦荒,肯定有点深意。”
这时其他桌吃饭的人也都停住了手里的筷子,都扯着耳朵听他们说话呢,一时间屋子里面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氛围如此诡异,程风也有些不自在,他有些敷衍地说:“垦荒而已,没有任何深意。”
“不可能,你肯定对我有所隐瞒。”
“你看我不够坦诚吗?”
“你肯定有什么没告诉我。”
“你疑神疑鬼什么啊?”
“我跟你们说,就因为太子在城外垦荒,大家都在争相的租地买地呢。”
“买地租地?今年是个旱年头,买地租地都不划算的,不会你家钱老板也开始买地呢吧。”
“这是能落下我家老板嘛!我跟你说,仅仅一日,钱府就收了一万亩的良田,怎么样,下手快吧。”
程风莫名其妙,“姐夫发什么疯啊,怎么还想起买地了。”
“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