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太子并没有参加朝议,一个人向万敛行禀报,称太子因为要去城外垦荒告假了。
就在万敛行还没有任何情绪变化时,老管家又凑过来为程攸宁说好话,“皇上,太子这是要尽早完成您交给他的任务,想要早点回归学堂读书啊,太子年纪虽小,但韧性不输给成年人啊。”
万敛行有心把人喊回来问问他在闹什么,再一想物极必反,就随着他去了,可是随后的好些天程攸宁都以此为由告假不参加朝议。
万敛行总觉得程攸宁反常,所以在程攸宁第一日没有参加朝议的时候,就派人去城门外明目张胆地监视程攸宁。
一个大草帽把程攸宁的脸遮的严严实实,别说他们这些在马路边监视程攸宁的人了,就是尚汐这个做娘的,也看不到程攸宁的情绪。
见程攸宁又抡起了锄头,尚汐心疼地拉住程攸宁:“昨日不是施肥了嘛,怎么还继续垦荒,到底要垦荒多少田地啊?”
程攸宁呵呵一笑:“娘,要垦荒十亩才成。”
“十亩?”尚汐想想十亩是多大的一片地,一时间她都换算不过来了,“那岂不是好大好大的一片田地。”
程攸宁指了指远处,“那几个人所在的位置就是界限。”
那几个人昨天还靠着滂亲王府施舍的米粥过活,今日就有自己的土地了,他们从朝廷租来了土地,借来了农具,正在那长满荒草的土地上奋力开垦呢,虽然累,但是他们终于有了生存下去的本钱和希望。
尚汐望着程攸宁眼里的十亩地,无法接受:“天啊,这是要累死我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