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汐和程风心疼程攸宁也不过是一瞬,想通了也就释然了,这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总不能任由程攸宁巧言善辩曲解事实,掰着手指头数数,程攸宁这些年也气走了不少的老夫子,有一个还被程攸宁给剃了胡子,想到这里,尚汐和程风都有打程攸宁的冲动了。
面壁就面壁吧,就是打板子,这小两口也不会为他求情,因为程攸宁每一顿毒打都不是白来的,那都是他作死换来的。
再看看龙椅之上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的万敛行,他们就是有心为程攸宁求情,这个时候也打退堂鼓了,因为划不来,这账大家都会算,求情不成还会殃及自己,这小两口精明着呢,心里的算盘正巴拉的噼啪作响呢。
程风想着速战速决,说完事情就抓紧离开皇宫,毕竟此地不宜久留,“小叔,我们今日不是在城外施粥嘛!”
“效果怎么样!”
“还行,大概五百流民,老弱病残占七成,年轻力壮的男子少之又少。”
“打仗嘛,估计都抓去做壮丁了。”
“小叔,那些流民多半身体有疾。”
“从大阆逃到我们奉乞,没把命留在路上已是命大,生病受伤不足为奇,话说回来,你们小两口是替流民向朕讨要草药的吧。”
“小叔果然料事如神,这都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