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太子是风筝事件的始作俑者,如今已经成了朝堂上的众矢之的,不过太子府当时收到的钱财已经如数交到户部,想必这个时候都已经退还到大家的手里了,至于这个蝈蝈,就卖了这么多的银子,你信与不信都卖了这么多,如今已经换成糖果了,既然蝈蝈是你提供的,那这些糖果就都给你好了。”
“我们宋家的一千两就没有返还。”
“要不要脸,大臣贿赂太子是死罪,皇上不但对所有人都网开一面,还特殊照顾你们宋家,给你爹爹上林令一职,你们宋家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还在这里为难太子殿下,要是被皇上知道了,当作和想,你们宋家又当如何自处。”
“没人为难太子,是皇上的口谕,让我爹爹磨练太子的意志,让太子吃吃苦头,和我宋家无关,还有乔榕,你不要把我父亲买官的事情挂在嘴上,没人卖官,我父亲如何买官,此事确实不光彩,但是也怪不到我父亲的头上,况且我父亲已经辞官了,明日估计就不用去司农寺了,也不用顶着日头在这里陪着太子受罪了……”
乔榕懒得听他讲话,他没好气地说:“这样最好,那些糖是你的蝈蝈换来的,你收好,不要再提我家太子卖蝈蝈的事情了。”
宋千元看着地上那两个袋子里面的糖果感到惊愕,“我要这些糖果做什么?”
乔榕道:“本来这糖果也不是给你买的,不过现在这些糖果是你的了,我知道你们宋家不缺银子,也不缺这种满大街随处可见的糖果,可是蝈蝈已经被我卖了,能给你的只有这两袋子的糖果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你和太子不会要倒卖糖果吧!”
乔榕黑了脸,说出的话也带着怒意,“你就这样想我们家太子吗!”
“你们连山上抓的蝈蝈都卖,倒卖糖果也不是不可能。”
“我再说一遍,蝈蝈是我乔榕卖的,不是太子蹲大街上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