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宁却说:“父子同时参加科举考试,万一儿子考中,父亲落榜了,该做何想。”
“那有什么的,好歹一家子还有一个考中了呢,谁中不是中。”
“那这个做老子的是不是也太没本事了。”
程风一巴掌拍在程攸宁的后脑勺上,一点没留情,程攸宁“哎呦”大叫一声,埋怨道:“爹爹为何下这么重的手。”
“你老子我就大字不识几个,你难道也觉得爹爹没本事。”
“唉呀,爹爹想哪里去了,他们是走仕途的,我们家是皇族,不能同日而语,爹爹识字少又如何,爹爹也不需要参加科举考试,况且爹爹没事就在家看医术,爹爹怎么也算得上学富五车了。”
“行了,别拣好听的说了,赶紧去喝粥。”
程攸宁这张小嘴也是哄死人不偿命的主,程风已经领教过很多次了,他这个时候才不听程攸宁白话呢。
然而程攸宁还是那句话:“爹爹,孩儿不饿。”
垦荒可是个苦差,不可能不饿。
“我还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卖蝈蝈就是个幌子吧,给你买好吃的是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