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给太子抓蝈蝈。”
闻此言,院子里的人都笑了。
程攸宁说:“宋大人的孙子竟然是个倔脾气,其实他的资质尚可,剑法也是可圈可点的,只是他今天运气不佳遇上本太子的人了。”
宋如虹道:“让太子见笑了,我这孙儿很小就开始习武,前前后后拜师六七个,小有成效,大家也觉得上佳,哪知道今天遇上太子的人了,他不输才怪,正是争强好胜的年龄,看把他气恼的,这回他又要四处拜师勤学苦练了。”
“如此上进,他日定是文韬武略才高学广之人。”
“借太子吉言。”
程攸宁说了几句客套话就跟着他的老师出府了,坐上马车一路向北,最后程攸宁才发现,他们竟然出城了。
“先生,我们为何要出城。”
这时马车刚巧停了下来,宋挺之道:“学生下车吧。”
程攸宁一脸茫然地看着北城郭外,能看到的,无非是一些进城出城的人,诶,好像多了很多流民。
程攸宁很少出城,不知道城外每日都是什么景象,他不知道他的老师让他到这里学什么,他回头去看自己的老师,他的老师宋挺之手里拿着几把农用工具。
程攸宁看看那些农用工具,又四下望望随处可见的荒地,他反应了过来,“先生不会是让我垦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