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五。”
“噢,束发之年,那你和乔榕一般大。”程攸宁看看眼前这个宋千元,又看看自己身边的乔榕,满意地点点头:“相对来讲乔榕还是高了一些,也壮实很多。”
不服输的年龄让宋千元挺了挺胸板,脖子也抻长了不少,程攸宁却恶劣地笑了,“还是乔榕高一些,你需要多吃一点饭才行。”
“我饭量很好。”
“那就学学你祖父宋大人,平日里要练功习武,强身健体,顺便长长个。”
“我从小习武,有一点功夫。”
程攸宁上下打量宋千元,然后嘴里就说大实话,“习武虽好,不过你并不是练武的奇才。”
“我虽平庸但是我勤学苦练,不会比别人差很多。”
程攸宁摇摇头,意思是他并不看好他,是不是骨骼清奇的练武奇才,他也能看个大概,此人差多了,“三个你也打不过一个乔榕。”
宋千元是宋家的长孙,还没被人如此轻视呢,他心里不服,倔脾气也上来了,“要不比比看。”
“比也是你输,何必呢。”程攸宁本打算把人劝退,可怎奈何从他嘴里说出的话就跟火上浇油一般刺激着宋千元。
“那不一定。”
“敢打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