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就是贿赂。”
程攸宁侧身瞪了乔榕一眼,乔榕状若无事地挠挠头马上唤了口气,“殿下,这些叭叭叭给您送银子的人,哪个不是为了升官发财,您有俸禄又不缺银子,以后不要动歪心思了,容易被人利用。”
“我哪是被人利用那么简单,我这是为别人做了嫁衣,本殿下一共收了两百多人的银子,收来的银子不仅全部上缴充公了,本太子还被迫贴出去一份,说什么本太子收的银子就要本太子自己还,你听说了吗,给我送银子的那七十多个官吏,一个字都没拿回去,还降职罚了俸禄,合着本太子的银子都落入户部了。”
乔榕能不知道吗,程攸宁关注的事情他也关注,程攸宁小金库里面拿出的那些银子确实落入了户部,户部的严起廉还真是有手段,他提议皇上就应允。
“殿下,就当破财免灾了。”
“财是破了,可你看,灾免了吗,该是我的祸一个没躲过去,你看看我这屁股走路还疼呢。”越说程攸宁越气,越气他的两条小腿倒换的越快。
乔榕无奈:“既然屁股疼,走那么快做什么?”
“去宋府拜师啊,去晚了还能看出本太子的诚意吗!唉呀,丧死了,早知葛东青在这里等着我,本太子还何苦跑这一趟。”
乔榕不愿意多嘴惹恼程攸宁,刚刚把上林令就那样晾在门外,如此失礼,再怎么找补也不会显得有诚意。
可乔榕能说什么,只能跟在气呼呼的程攸宁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