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奴才这会弄清楚了,来人是新上任的上林令宋挺之。”大田弓着身子,给程攸宁汇报。
“搞什么名堂,不足七品的上林令,芝麻大的小官怎可做本太子的老师,让他走。”
“这……这……太子,人在门口候着了,怎么好打发回去。”
程攸宁顺着大田的视线看向门口的放向,眉头紧锁,小脸紧绷,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谁让你把人放进来的。”
“太子殿下,上林令是来给您上课的,是奉旨前来,确认了身份,奴才……奴才怎好把他留在大门外,再说,不让他进来怎么上课,不上课不就是抗旨吗。”
“好你个狗奴才,本太子说一句,你回本太子一箩筐,我看你是想造反,我告诉你大田,对本太子有二心者不得善终,信不信本太子今日就阉了你,让你做一个没根的狗奴才!”
大田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太子饶命,太子饶命,奴才刚娶上媳妇没多久,还没有后呢,您高抬贵手留下奴才的命根子吧,奴才愿意给殿下做牛做马,奴才这就把那个上林令赶走。”
尚汐险些被程攸宁刚才的话气晕厥过去,真不知道他在太子府住了才区区半年,混账话却学了一堆,“攸宁,你是不是忘记那日你小爷爷的话了,你是如何答应你小爷爷的是不是也忘记了。”
“娘,孩儿没忘,宋挺之就是一个小小的上林令如何教孩儿。”
“凡所有长皆可为师,上林令怎么就当不得你的老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