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惹气,是他不会办事。”
“不会办事可以教啊,你这套做派都是跟谁学的,小小年纪为人怎么一点都不和善。”
玉华吸了吸鼻子问尚汐,“咋了,你们喊什么啊,攸宁咋板着一张脸。”
程攸宁看了一眼玉华道:“下人不中用,看来又得喝墨水了。”
不提这个还好,提了这个尚汐直接给程攸宁一通骂,“程攸宁,他们是人,不是奴隶,墨汁能喝吗,你干脆要了他们的命算了。”
程攸宁自然有他的一套说辞:“不是非喝墨汁不可,又不是没的选,他们可以抄宫规啊!抄宫规就不用喝墨水了。”
“呵,他们要是能读书写字,会给你看大门伺候你?我看你也不用让他们喝墨水了,你让他们喝砒霜,死了一了百了,再都不用受你的气了。”
玉华道:“吵什么啊,你们在说什么呢?什么死了一了百了?活着不好吗?”
什么‘死了亡了’,在玉华面前都是敏感词,她那双因为过度摧残而塌陷的大眼睛就那样一瞬不瞬地望着尚汐和程攸宁,使尚汐一句话都说不来,她今日就不应该听韩念夏的提议,她不来见程攸宁也不会惹气,不惹气就不会发作,不发作就不会让玉华在这里节骨眼上分神。
玉华刚才忘我的哭着,根本不知道尚汐和程攸宁在讲什么,是程攸宁训大田,尚汐训程攸宁,声音太大,才她把从痛苦中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