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汤是谁给炖的?”程风看向尚汐。
尚汐把声音压的低到不能再低,“荷叶交代御厨做的,按理说不能腥。”
程风打开喝了一口,都已经凉了,不过照旧不腥,“好喝的呀,这孩子又是闹哪出。”
正位上的万夫人今日的精神格外的好,被一众晚辈给哄的始终哈哈大笑,半年没喝过酒的她,今日也喝了好几杯,她对杵在那里板着一张脸的乔榕问道:“太子这几日都忙什么呢,今日也不回来用膳吗?”
乔榕道:“回老夫人,太子正在潜心学习六艺,过几日就来了。”
“学什么都得吃饭啊,他爷爷今早还念叨他呢。”换做平日,这孩子不来就不来了,可今日不同,她的娘家人都来了,她想在众人面前显摆显摆她那位相貌出众身份尊贵的大孙子。
无非是为了炫耀,可她不知道的是,那满大街传的最热闹的除了边关一日一变的战事,就是她大孙子的劣迹了,这韩家人进入奉乞以后,这两日已经对奉乞太子的事情有所耳闻,只是谁也不敢提罢了,都当作不知道。
然而尚汐和程风精通装傻充愣,就他们现在的身份,没人会那么不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只要没人当着他们的面说程攸宁的劣迹,他们夫妻二人就默契的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乔榕说太子学六艺,那就是学六艺,总归好过说程攸宁在太子府里面受罚呢。
尚汐厚着脸皮,笑着对万夫人说:“娘,太子要以学业为重,这孩子上进,就随他去吧!”
尚汐很少当众夸程攸宁,这一屋子人除了程攸宁的奶奶不知道程攸宁在太子府受罚,其他的人都知道,她还能若无其事地说出这样做作的话,她自己都要作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