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宁大半夜的又怎么了?”
程风一口气把话都说了,尚汐听了以后无力地躺回了床上,没做任何的言语,她就知道近来的风平浪静都是假象,该闯的祸程攸宁还在闯,而且还一次比一次事儿大。
给程攸宁请的是最好的老师,吃穿用度也都是最好的,这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了?
程风侧头看着尚汐问:“你儿子这样,你不要说点什么吗?”
“别一口一个‘你儿子’,他难道不是你儿子啊!”每到这个时候,程风和尚汐都不想跟程攸宁扯上关系,可是又都逃不掉。
程风又叹了一口气,“这小子真是欠揍,给他小爷爷的脸都气绿了,他小爷爷现在还在太子府处理公务呢。”
尚汐道:“写个罪己书,再把收的银子还回去,这事应该能交代了。”
“怕你儿子节外生枝,他怎么那么贪财!”
“拿了人家的银子就得还去,这事没得商量。”
“是呀,可惜严起廉打起了银子的主意,程攸宁受贿得来的那笔银子严起廉提议充公,交由他们户部,赔钱的事情回头让程攸宁自己拿银子补,刚才因为这个,程攸宁还跟严起廉理论呢。”
“结果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