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听说这样的消息,她震惊无比,昏迷二十多日,她好像错过了很多消息。醒来后她身处深宫之中,她的消息是闭塞的,除了程攸宁,没人愿意跟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多言语半句。
她逐步地从震惊中一点点的清醒过来,看程攸宁说话的样子不像是假的,她哆嗦着嘴唇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大阆和奉乞已经开战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你的送亲大军一入群羊郡,你们大阆就从北面和东面对我们奉乞动手了,还好我们奉乞早有防备,不但没有损失还打得你们大阆和牙拖节节败退。”说到此处,程攸宁脸上露出了骄傲之色。
“你说的属实吗?”
程攸宁道:“当然,我们奉乞的大街小巷每日都有来自边关的消息,告示贴的满大街都是,并且还都是好消息,这叫与民同庆。我奉乞连年战事,百姓依旧得以安居乐业,一方面是我小爷爷治国有方,总是深思熟虑步步为营,另一方面则是仗着我们边关的数万将士誓死守卫我奉乞的疆土,而且向外不断扩张。”
程攸宁看着张着嘴却惊的说不出话的灼阳公主,问道:“你们大阆吃了败仗,你是不是很难过?”
灼阳公主刚点头又摇头,她都不知道她现在是个什么心情,只是心里发酸,导致万敛行举兵造反的罪魁祸首是自己,从那时起,他们大阆再没有安宁过,“都怪我……都怪我……”
灼阳公主喃喃自语,样子有些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