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的官今日都得给我让路!”万百钱不是不把老鸨口中的官老爷放在眼里,是身为皇亲国戚,万百钱懂奉乞的律法,官吏是不可以嫖娼的,至少不能明目张胆的嫖客,否则就是公开藐视奉乞的律法了,就这一点,她就能大摇大摆的把楼上的官老爷赶走。
“使不得啊,拂柳房里的人是皇上的义弟——葛大人,纵使你出再多的银子,我也不敢把他请出去。”
呵呵,想不到还有意外的收获。
“平日里满口的仁义道德,实则一肚子男盗女娼。”尚汐实不吐不快,不提葛东青还好,提他真是大煞风景。
平日里,尚汐管葛东青那是一口一个葛叔叫着,叫的那个亲切劲啊,都赶上亲叔叔了,更荒诞的是,葛东青在尚汐面前始终都摆着一副长辈的姿态。
不仅如此,葛东青还会偶尔说教尚汐几句,教导尚汐一些做人的道理,什么国君是臣子的准则,父亲是儿子的准则,丈夫是妻子的准则。什么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亡则从子,全是女子听男人的愚昧昏聩之词。
那叭叭叭的满口的仁义礼义大道理,就没有几句能说到尚汐的心里去的。
思及此,尚汐越发瞧不起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了,想不到他是如此的表里不一,竟然背着四娘在风月场所里面寻欢作乐,真是可怜鲁四娘整日苦哈哈的东奔西跑。
女子与女子,自然惺惺相惜,所以在场的几个人心照不宣的都想上去坏了葛东青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