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不能说想汴京的饭菜,但是真吃到这口,几个人还是心照不宣地想起了汴京城里的吃食,地理风物和民俗风情。
吃着汴京的菜,钟丝玉免不了想起在大阆的双亲,她娘已经很久没有给她书信了,想必是不方便。大阆的皇上如今丧心病狂,杀人如麻,不知道她在朝堂为官的父亲有没有因为她是奉乞的皇后而被波及。
想到这里,钟丝玉端起酒杯,默默地喝了起来。
万百钱和尚汐一眼就看穿了钟丝玉,这人不但心情不好,她还想家了,万百钱端起酒杯说:“婶母,您别自己喝啊,咱们一起。”
一杯酒下肚以后,万百钱又道:“北面捷报连连,都是好消息!”
照这个速度,两年内汴京就是她们奉乞的了,到那时,身为奉乞的皇后还愁想家嘛,可这些话万百钱还没说出,史红角便手舞足蹈地插话道:“是啊,我相公屡建战功,十分勇猛,最近满皇城都是我相公打胜仗的消息!”
提起北面的战事,史红角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她的夫君沙跃腾。
提起功臣,钟丝玉少不了在其家属面前褒奖几句,“沙家父子三人,都是我奉乞的忠臣良将,肱骨之臣,此次北东两面的敌人均被沙家父子打的节节败退,皇上龙颜大悦,要厚赏你们沙家。”
闻言史红角眉开眼笑,她美滋滋地说:“我婆婆说了,皇上对我们沙家有恩,我们沙家誓死效忠皇上。”这时史红角随意地抓起酒盅旁边的手帕,用两根食指不停地搅动,“……娘娘,您能不能跟皇上说一声啊……红角有个不情之情……只是这事又不太好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