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臭小子,女人的事情你也懂,心思一天天的都用哪里了。”万敛行扬起手里的扇子,做势要打程攸宁,程攸宁见事情不好撒腿就跑。
万敛行望着跑远的程攸宁笑了,虽然对程攸宁是又打又骂,但是眼神里面流露出的都是他对程攸宁的喜欢,“这小子,真不让朕省心!”
“皇上,您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呵呵,那王大人都送上门了,朕还能不笑,朕正愁怎么把他抓来呢,他就自己找上来了,真是天都助朕。”
“可那灼阳公主怎么办?”
万敛行用手轻轻地搓着钟丝玉的手,钟丝玉的这双手已经凉的跟死人手没什么区别了,“皇后,你胆子小,以后这种事情别露面,看把你吓的,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了。”
“臣妾听说灼阳公主在皇上的养心殿闹事,臣妾担心皇上,一时忘了分寸就跟着老管家来了。”
“朕不是在责怪你,朕是怕你受到惊吓。”万敛行看向身边的人,吩咐道:“去请个郎中过来,给皇后请个平安脉。”
钟丝玉道:“皇上,臣妾就是受了点惊吓,并无大碍,无需看太医。”
“受了惊吓就让太医给开几副安神的药喝。你呀,亲人都在大阆,在这奉乞你就只有朕一个亲人,朕要是都不把你放在心上,谁还能关心你啊!玉儿放心,你我夫妻定能同始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