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灼阳公主的胆子够大的,婚前见其他男子,有悖伦常这样的事情她也做,普通女子可是不敢惹火上身,这人还真是任性。为了得偿所愿,见万敛行一面,主意都打到程攸宁的头上了。程攸宁被利用了,还在念灼阳公主的好,这人哄小孩子应该有一套。
这时程攸宁旁敲侧击,“小爷爷,就孙儿那十遍《太子训》……”
“不是看你爷爷病重,你少不了一顿板子,你已经让朕够心烦了,趁着朕没发火,马上离开,让朕清静片刻。
小爷爷不就是在发火嘛,那扔在地上的东西都是谁干的?
“小爷爷,灼阳的车马不日就到奉营,您……”
“不要在朕的面前提起此人。”
“那孙儿……”
“回去抄《太子训》,嫌少,朕可以再给你加十遍!”
还加?
程攸宁可受不住,他转身就跑,信都不要了。
看着跑掉的程攸宁,万敛行气不打一处来,他刚得片刻清闲,程攸宁就给他弄出事来。灼阳公主就好比那狗皮膏药,粘上了就不好往下揭,他对灼阳公主避之不及,程攸宁还把人往回招,分明是跟着他唱反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