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汐一听,这一定都是万敛行的馊主意,这么点的小孩让他丑时爬起来上朝,程攸宁能起来吗!想想这人真是能坑孩子啊,“攸宁有说什么吗?”
大田说:“太子殿下倒是没说什么,不过出府的时候太子特别的不情愿,嘴巴都是嘟着的!”
丑时正是深度睡眠的时候,这个时候把人弄醒是非常受折磨的,想到这里,尚汐都替程攸宁难受,“说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看门的摇摇头说:“这个倒是没说,世子妃要不要进去问问其他人?”
还是万夫人说的对,她来也是白来,来了也看不到程攸宁,“大田,我来过这里的事情不要对其他人讲!”
“世子妃,小的明白!”
转眼已过八九日,程攸宁彻底地崩溃了,接连几日的早起让小小年纪的程攸宁有些吃不消,又加上繁重的课业让程攸宁身心俱疲,他抹着眼泪找万敛行商量:“小爷爷,孙儿可不可以不读书!”
“你身为太子不读书,你以后怎么为奉乞的百姓谋福祉啊!”
万敛行说出的话很严厉,在程攸宁的记忆里,这人极少用这副面孔和他说话,看来他是说了不该说的话,但是他不妥协,因为他受不住这样的日子。
“读书也行,不过可不可以少读一些,先生让我背诵的东西太多了,我已经没有玩的时间了!”
“你想玩什么啊?上街疯跑?吃一块糖糕,喝一碗大碗茶,这就是你的追求吗?”
闻言程攸宁的嘴瘪了瘪,他可不就是想上街吃喝玩乐吗!家里摆着那么多的金银财宝不就是给他用的吗,他想吃块糖糕,喝上一碗大碗茶,不过两文钱,不过分吧!这算不得挥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