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宁看围观这么多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洪允聪,你帮忙就帮忙,提其他的做什么!”
“姐夫……”
“哎呀,你被这样叫我,太早了!”此时的程攸宁恨不得找一道地缝钻进去。
“……”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除了乔榕一句话没说,其他三个人互不相让,但是程风已经听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事情的起因还没有芝麻粒大呢,几个人身上的血都是乔榕和随胆的血。
面对众人,程风不能袒护自己的家人,他对程攸宁和乔榕说:“你们两个回家跪祠堂去。”
程攸宁指着随胆说:“明明是随胆有错在先,爹爹为什么罚我和乔榕啊,随胆怎么处置?”
“爹得只能管的着你和乔榕,其他的人不归爹爹管。”
洪允聪在一边说:“照这样说,世子你不公正啊,早知道这样就不让你评理了。”
“那你想要让谁评理!”
“肯定是要找个明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