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宁闻言脸上的笑脸也没了,乔榕这样一提醒,好像这事情确实哪里有些不对!
随胆则是没好气地说:“蛇吃蚂蚁,又不是我随胆吃的,它杀生又不是我杀生。”
程攸宁点点头又看向了乔榕,他觉得随胆说的话存在那么一点道理!
“你这就是强词夺理,蛇是你的,蛇明明没想吃白蚁,是你唆使未遂,又用语言威胁它吃的,说来说去,还是你杀生!”乔榕有自己的一套理论,因为他从小就是个虔诚的信奉者。
程攸宁又扭头看向随胆,“胆胆,乔榕说的有几分道理!”
“有个屁道理,老子杀的人多了,屈屈几个蚂蚁至于上纲上线的嘛!穷讲究!”
“平日你爱杀谁杀谁,但是今日不妥吧,这里是寺院,大家都来这里持咒念佛,你在这里杀蚂蚁,你的心也太恶了吧!”乔榕不依不饶地想要阻止随胆的行为。
“乔榕,你和这白蚁有亲戚吧,它是你爹还是你妈啊!你心善,你把这些蚂蚁带家里去供着吧!”随胆不仅说话难听,他还非常没道德地把怀里的小药瓶掏了出来,对准乔榕就使劲地一甩。
闻到味儿的蚂蚁就跟沸腾了一样,都朝着乔榕爬了过去。
乔榕难忍心头的怒火,扔下手里的碗,挥起拳头就狠狠地朝着随胆的脸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