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两年,小叔没看出你有什么长进,倒是大话张口就来了,我身体结不结实,沙广寒那身体结不结实,还有那个随影,这不都中招了吗?”
程风看着万敛行说:“小叔,您确实比我出远门前要消瘦了好多,是不是太过操劳了?”
万敛行说:“这两年被大阆国的皇上逼的,一步步的起兵造反。起初造反的时候小叔我还很坦然,天不怕地不怕的我还能放开了手脚去干,但后来背上了这水庸王的头衔,小叔的日子过得就跟蹲大狱一样。”
“这么惨?”
“你以为呢,你小叔我每日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一堆的人和事情都围着我转。过去我还是个小小的侯爷时,我尚且可以任性妄为,不想做的我大可看都不去看。现在不行啦,我的一言一行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百姓信奉我如神明,群臣视我为圣主明君,所以我一点行差踏错的事情都不敢做,做任何决定的时候都要三思而后行,再也没有过去的随心所欲了。”
程风一听:“小叔,你这不就是累的嘛,看来这王位也不是那么好坐的。”
“不仅不好坐,而且还烫屁股呢!你看看眼下这时局,这南部烟国和大阆国联起手来攻打我们奉乞,我们奉乞不过是个小国,能与他们两国对抗至今日,已经实属不易了。”
“小叔,您这一定是有雷霆手段,不然不能南征北讨处处抢占先机,夺得胜利。”
“雷霆手段小叔没有,只是小叔善于用人罢了,南部有随命和随心十分得力,北部有沙广寒父子为小叔开疆扩土。没有这几个人,这个时候披挂上阵的就是我们爷俩了。所以,这些人都是我们奉乞的开国功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