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沙广寒迈着大步已经到了跟前,他用洪亮的嗓音说:“军营重地,岂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我这里处处都是机密,若是走露了半点风声,你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掉的。”
闫世昭不甘示弱地说:“你要是这样不讲理,我可要找皇上理论去了。”
这时随影扶着腰慢吞吞地走过来看热闹,他知道闫世昭被随胆弄的挺惨的,但是他从心里就不待见闫世昭,觉得这人矫情,不大点的事情就能咬着不放,要不是因为这人不知好歹,他也不能别打军仗。闫世昭之所以能在这里横着走,那是皇上敬他有胆量到这里告御状,不过他随影可不惯着他,他不嫌事大地说:“闫世昭,去找皇上吧,他一个人在大帐里面正无聊呢,见到你一定会心生欢喜的。”
闫世昭见这么多人为难自己,若是不把事情搞大,看样子他是走不了,于是他一甩袖子,牵着驴就往回走,他非要跟万敛行理论一番不可。
此时万敛行正一个人在大帐里面,一边忍受着瘟疫带给他的痛苦,一边不停地思索着这场疫情如何应对。这对付疫情可是要比打仗难多了。听见有人进来便没好气地说:“不是让你们都离开吗?别再一趟趟的烦朕了。”
这时一个士兵小心翼翼地说:“启禀皇上,闫世昭求见。”
万敛行闻言睁开了眼睛,没想到这个时候这个人会出现,于是说道:“让他进来吧?”
闫世昭的打扮同昨日无异,只是脸色比昨日还要臭上一些,不过依旧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