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活个屁,那日街头的三十大板,差点要了我胆胆的命。诶?你刚才叫我什么呀?”
“细作呀,我以后都叫你细作。”随影一边说话一边脱衣服。
“埋汰人是吧,为啥叫我细作呀?”
“哼!我就是专程来抓细作的,往里点,给我腾出半张床。”
随胆往里挪了挪身子,还一脸好奇地问:“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啊?咋说出的话不阴不阳的呢,我什么时候成细作了。”
随影躺在床上以后才说了一句:“闫世昭说你是细作。”
“闫世昭?你看见他啦!”
“何止我看见他了,咱们老大也看见他了。”
“啊?他还没死吗?”
“他为什么要死。”
“我放蛇咬他了呀!算他命大!不过老大怎么见到他了呢?”
“还不是你放蛇咬他,人家跑到军营告御状去了,给你定了三重罪,每个都是死罪,并建议皇上对你处以极刑,所以我这次是奉命来押你回去受死的。”
随胆气呼呼地说:“我就放个蛇,他也没死,怎么能有三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