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宁一听,感动地用双臂抱住了玉华的肩膀,哭咧咧地说:“玉华,还是你好,你知道护着我。”
“哼,你才知道我好呀!你平时不是经常嫌弃我读书少吗!”
程攸宁道:“人好不好跟读多少书无关,仗义多是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所以你自己不要因为读书少就抱有遗憾。玉华,你对我好,我心里有数!”
玉华总是扛不住程攸宁的两句好话,她替程攸宁打抱不平:“这要不是奉乞和大阆打仗,我现在就带你去南城,远离你的爹娘,省着在这里遭罪。”
程攸宁却说:“玉华,南城再好我也不会去的。”
“为什么呀?你不是对南城的四合院念念不忘吗?跟我回去,你就不用看他们两个的脸色了,也不用日日苦读,还动不动挨打跪祠堂,弄的跟个十恶不赦的犯人一样。”玉华不解,程攸宁是她带大的,程攸宁挨打她是真心疼,假如昨天她要是在场,就是天王老子在,她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程攸宁挨打,她绝对不能让程攸宁受这样的‘酷刑’。
程攸宁说:“玉华,你身为女儿家,应该不懂。”
“我什么不懂呀?”
“玉华,书中有云,‘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攸宁即使年纪上轻,但是也知道这个道理,我得在父母身边伺候,以尽孝道。我虽然经常受罚挨打,那也是我有错在先,其实不冤枉。尚使我因为逃避惩处和你一走了之,实为不孝。玉华,不孝者生于不仁,是为大忌,不可触犯。不孝者,不能事亲,不能立身行道。我程攸宁即使屁股被打开花,双手被打烂,也不能做那种不忠不孝之人,我要恪守本分,忠义行事,绝不做无后德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