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随胆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洋洋的神色,他扯着嗓子高声喊道:“怎么样,大家伙儿可都听清楚了吧!这无凭无据就是诬陷嘛!赶紧将他们统统抓起来带走,免得在此处碍手碍脚的。”
衙役见随胆是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势,就问随胆:“我们抓人也不是乱抓的,眼下事情还没弄清楚是你们偷了东西还是翟老爷污蔑你们,想要解决此事,你必须说清楚你们马车上那些东西的来历。”
随胆的嗓门比衙役还高,“借来的呀,总归不是偷的,我们可是奉公守法的奉乞好子民呢。”
“奉乞?”显然这位衙役一时之间还无法适应从身为大阆国子民到所谓“奉乞子民”这样身份的转变呢。
“怎么?你是哪里人都不清楚了吗?”
面对随胆的质问,衙役这才反应过来,他险些犯了错误,他看随胆那蛇一样充满威胁的眼神说:“我当然是奉乞的子民,不过,既然有人报官,那我就要弄清你这粮食是从哪里弄来的。”
“借的,总之不是偷的,若是没有别的事情了,我劝你们赶快离开,别影响我们做善事。”随胆的嘴是真硬,不论衙役问他几遍,他都说是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