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宁打了她一顿,不会刺激她犯病吧?”问话的是尚汐,这人可不是普通毛病,那是精神病,一旦犯了,干出来点什么都不好说。
“没事,她被卖来卖去的,经常被打,所以没那么容易犯病。”程风这话说的是轻描淡写,但是画风一转,又念起旧来:“程家的二老死的早,我是被大哥和大嫂拉扯大的,虽然刘大兰不近人情,但是大哥一直对我不错,他就是窝窝囊囊的性格,因为我没少受夹板气,自从我能上山打猎换钱了,我大哥的日子才好过一些。”
万夫人听了以后,当即抹起了眼泪,自责地说:“都是娘不好,让你受苦了。”
程风道:“娘,我说这些不是让你自责,我在说荷叶的事情呢,你没听出来吗?”
万夫人马上心领神会,她看向尚汐说:“儿媳呀,风儿知恩图报,这是有良心,倘若咱们把荷叶推出家门,笑话的可是风儿和我们老万家。荷叶一个女孩子家,以后给她找个婆家就是了,找不到婆家,无非在我们万家吃口饭,这事听娘的,就让荷叶在咱们的府上住下,这孩子过去虽然尖酸刻薄,但是命途多舛,也遭到一定的惩处了,你就不要让程风难做人了!”
尚汐哼哼一笑,说道:“程风简直太会做人了,如今这所有的人都承认程风有情有义,反倒是我尚汐薄情寡义了!这一天,就让大家看我的笑话了!既然娘已经决定了,就让荷叶暂时住在府上吧!大家还得吃午饭呢,厨房的锅里还烧着菜呢,我就不陪着大家在这里喝茶了,我去膳堂看看饭菜烧的如何了。”
说着尚汐就迈着步子往外走,程风紧随其后,到了院子里面,程风就弯腰捂着自己的大腿哼哼呀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