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汐不为所动,他直视着程风,缓声道:“未曾做过的事自然不惧他人言说,可若真是做了,那就更不应惧怕被人揭穿。你究竟有没有行差踏错,并非取决于韩念夏如何搬弄是非,关键还得看你自身是否问心无愧。”
程风闻言,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他再一次将手高高举起,信誓旦旦地喊道:“我以我的人头担保,绝对没有做过半点儿对不起你的事啊!”
这时程攸宁见他爹爹发毒誓,脸上又露出了笑容,他靠在程风的怀里笑着说:“我相信我爹爹,爹爹不会抛下我和我娘的。”
听到这话,程风一下放松了不少,还在程攸宁的脑袋上亲了一口,“这才是爹爹的好大儿!”
恰在这时,一旁的沧满也为程风说话:“程风这人作风没有任何的问题,我和随影都可以作证。”
一直以来,尚汐对于程风的人品本就是深信不疑的,如今又有沧满这般言辞凿凿地说,她心中刚才的那丝疑虑也消除了大半。
正在众人交谈之际,莫海窑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走来。他也是钱府邀请的贵客之一。
待众人纷纷重新落座后,莫海窑将目光投向了程风,关切地询问道:“这趟出去,耗时如此之久,想必一路上定是颇为艰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