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汐看问题比较中立,她说道:“随胆一天懒遢遢的,行为举止也不太正常。连小叔那样足智多谋的人都拿他没什么办法,你们又能把他怎么样呢?难道上去狠狠地揍他一顿不成?要知道,他可是小叔的人,你小叔对那随胆都是极其容忍和忍让的,你又怎能代替你小叔去教训他呢?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万一你失手把他打伤打残了,到时候该如何向你小叔交代呀!再说,那个随胆的脑子与众不同,如果真惹急了他,他放蛇怎么办,咱们整个府上,上上下下多少人呢,岂不是都要遭殃!此时小叔又去了营地,谁能震慑住他呀!”
程风一脸不甘地说:“你的意思,这件事情就这样算啦?”
尚汐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那当然啦,程攸宁伤的也不重,况且你儿子也不是个会吃亏的主,指不定他把随胆给怎么样了,不然随胆怎么会动手打他。”
程攸宁站在床上气鼓鼓地,他还想说说自己的委屈呢,然而,尚汐根本不给机会,她起身把灯给灭了,这事情算结束了。
待到第二天清晨。
些许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时,尚汐悠悠转醒。当她睁开眼睛侧头去看程风和程攸宁时,却发现原本睡在床上的父子两个不知何时全都不见了。
见状,尚汐只好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就去找人,她不用想也知道这对父子是去找随胆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