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皇上，乔榕告退了！”身为程攸宁书童的他，平日里耳濡目染，功课也没少做，得知皇上说的是什么以后，他也终于可以回去交差复命了。

不多时，外出归来的乔榕快步走进房间，一眼便望见正躺在床上休憩的程攸宁。还未等乔榕站稳脚跟，程攸宁便迫不及待地坐起身来追问：我小爷爷有没有说那大雁好不好吃啊？”

面对小主人急切的询问，乔榕赶忙如实回答道：“小少爷，皇上压根没吃那大雁！”

听闻此言，程攸宁不禁眉头微皱，看着两手空空的乔榕问：“小爷爷没吃，那大雁腿去哪里了？”

乔榕稍作停顿了一下，解释说：“被小少爷未来的岳丈吃了，是皇上赐给他的，皇上说了沙广寒是大将军，又是你未来的岳丈，吃得这大雁！”

听完到这话，程攸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继续问道：“除此之外，我小爷爷还有说别的吗？”

乔榕连忙应声道：“有，皇上说，大雁是禽中之冠，是五常俱全的灵物。”

程攸宁听后轻轻“哦”了一声，脸上流露出些许失望之色，嘟囔着嘴抱怨道：“原来就只是这些呀，这些我都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