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广寒赶忙点头应和着:“嘿呦,我的皇上啊,现在我哪里敢惹他呀!只求他别随便的放蛇就行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便到了用早膳之时。为了招待万敛行,沙广寒特意让厨房给他们开的小灶。
大家刚入席,就见那个随胆慢悠悠、软趴趴、没精打采地走了过来,这人走路依旧是七扭八拐不走直线,走路也依旧没有一点的声响。
人虽然还是那个人,这人的衣服里面也依旧明晃晃的藏着一条蛇,但是今天大家对他的看法却有了变化。特别是沙广寒,过去沙广寒可是最看不上随胆,这随胆的一举一动都让他十分地恼火。而如今,沙广寒对待随胆的态度与往日相比可谓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此时他也不觉得随胆没骨头、不走直线了,反而一脸堆笑,亲切而主动地上前打招呼:“胆胆呀,昨晚真是辛苦你啦!怎么不多休息会儿呢?”
随胆毫无形象地抬手揉揉鼻子,双眼微眯,一副困倦未消、尚未睡醒的模样,懒洋洋地回答道:“这不已经到吃饭的时辰了嘛,你平日里不常说吗,在军营里面就得严格遵守军营里面的军规,按时用餐,过时不得吃饭吗!”
沙广寒满脸笑容,乐呵呵地说道:“哎哟哟,真是没想到啊,胆胆竟然还是一个如此纪律严明之人呐!”实际上,他原本是想要好好夸赞随胆几句的,但仔细一想,却发现这个人着实让他无从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