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汐憋着笑说:“当然是真的,我吃过好多次斋饭了,都有股香火味。”
玉华又问:“那斋饭香吗?”
这时韩念夏忍不住开口说:“玉华,那斋饭就是素食,它再香也香不过大鱼大肉啊!你要是想吃香的,劝你别吃斋饭,诚心吃斋的人是一种信仰,是一种感觉,不是为了香,也不是为了饱,不过我也说不太清楚,总之不是你这种假信徒能体会得了的。”
玉华说:“念夏姑娘,你这话我虽然似懂非懂,但是我觉得你是真懂。”
韩念夏说:“我娘就整日烧香拜佛,我从小耳濡目染,看都看懂了。唉,我们要在这里站多久呀,什么时候才到巳时呀?我这腿都要站直了。”
尚汐道:“你要是累了就先出去,等开始的时候再来。”
韩念夏看看四周说:“我要是出去了,一会就进不来了。我还是忍忍吧,都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大场面,不然这远道的近道的怎么都来了。”
台上有道轻法师讲经,他们几个在下面偷偷说点小话,所以不等他们感觉到无聊就到了祈福的吉时了。
只见人群突然出现一阵骚动和喝彩声,所有人都朝着那个方向看去,原来是万敛行来了。此人头戴银冠,身披银袍,足下一双银靴,手里一把折扇。脸上带着惯有的和煦笑容,让人见了如沐春风,跟在他身边的是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