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不可,我哭不是因为韩念夏,我是自己想哭。”
“胡说,不委屈你为何哭,你就别管了,我知道怎么写。”
等下一处休息的时候,众人纷纷下了马车活动筋骨或是欣赏周围的风景,唯独只有程攸宁一个人留在了马车上,只见他手持毛笔,挥笔如飞,疾书如流,那挥洒自如的速度快得令人咋舌。不仅如此,他脸上还挂着一抹十分解气的神情。
一直在旁边帮忙研墨的乔榕见状不禁好奇地问道:“小少爷?你这写的都是什么呀?”
程攸宁头也不抬,愤愤然地说道:“状书,我这次一定要给韩念夏一点颜色瞧瞧。”
此时乔榕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疑惑地继续追问:“念夏姑娘又怎么惹到小少爷了,你们两个不是早就和好了吗?”
听到这话,程攸宁猛地抬起头来,气得腮帮子鼓鼓的,冷哼一声:“哼,馋嘴的韩念夏都学会造谣了……”于是程攸宁便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事情经过向乔榕讲述了一番。
乔榕一听还有这事,竟然还把程攸宁给气的哭了鼻子,于是他从旁边又抽出了一张纸,放在了方几上,对程攸宁说:“既然写了,小少爷就多写点,务必让老夫人惩罚她。”
程攸宁闻言微微颔首,成竹在胸地说:“放心吧!让他编排我爹爹,贬低我和我娘,此仇不报非君子,我一定让她好看。”说完,他再次埋头奋笔疾书起来,仿佛要将对韩念夏的不满倾注于笔尖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