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敛行的人说:“城上乃万信侯的兵马。”
“万信侯?就是那个那个万敛行吧,听说他男生女相在大阆国皇上面前失宠了,如今发配到这鸟都不拉屎的地方当个什么太守,他都能打仗了?你们大阆国是没人了吗?”王平长的话十分的嘲讽,显然不把万敛行放在眼里,他们南部烟国刚打了胜仗,又占领了一城一池,所以他们此时的势气正盛。
城楼上的人对着下面猖狂的王平长喊了一嗓子,语气十分地不屑,一点没有被人家打到家门口的感觉:“我们侯爷能不能带兵打仗,你一会儿试试不就知道了。”
王平长道:“那就废话少说出来一个跟我比试比试。”
王平长说完这句话,城楼上半天没人回应。
突然王平长哈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孬种,孬种,都是孬种,我就知道万敛行的人比邹三多的人还要孬,万敛行果然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程攸宁一听,手里的包子瞬间不香了,他站在梯子上,奋力把手里的一个包子朝着王平长的脸砸去,王平长伸手便接住了,拿到眼前一看竟然是个包子。
他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你们这些草包不出来应战也就算了,竟然还用这等卑劣的手段偷袭,偷袭我也忍了,为什么要用包子砸我,你们奉营是穷的都买不起兵器了吗?”王平长观察了一下这个被人咬去了一口的包子,竟然是肉馅的,“你们奉营都这么穷了,万敛行的人还能吃上肉包子,看来万敛行的人伙食不错呀,敢问这是谁的包子。”
初生牛犊不怕虎,程攸宁抿着嘴,振臂跳上城头,脆生生地说:“我的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