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命道:“侯爷,可惜什么了?”
“可惜这么干净的地面,竟然被这脏东西给糟蹋了,一会儿让人弄几桶水冲冲。像他们这样的恶人,心是黑的,血是臭的,脏的要命。”说着万敛行就用扇子把自己的鼻子给遮上了。
随命心领神会,对着另一个已经被吓的呆若木鸡的人,伸出了手,正是心脏的位置,那人惊叫一声,随命的手已经穿过了他的铠甲,抓眼之间,一颗血红的心脏被取了出来,那人看见自己的心脏,当即闭上了眼睛,一命呜呼。
邹三多的人被吓的各个魂不附体,大气都不敢喘了,包括邹三多,一颗绿豆眼,睁得的跟铜锣一样,里面全是惊恐和不敢置信,再也看不到刚才的挑衅傲慢不服和猖狂了。能陪着邹三多走到这里的人,都是些贪生怕死之人,打仗的时候不敢往前冲,逃跑的时候反而跑在最前面,不过就刚才死在随命手里的这两个人,如果预先知道自己是这种死法,他们一定会选择死在战场上,不是因为死在战场上有多壮烈,而是死在战场上不会有死在随命手里这么惨,假如这两个人不是歹人,就单纯的论这种死法简直是惨绝人寰,灭绝人性。
等在一边要和万敛行说话的宋保康的脸色也变了又变,不过见过太多生死和人,还是能保持冷静,从容不迫,毕竟邹三多的这一伙人他早已经恨之入骨,深恶痛绝。若不是邹三多不是朝廷命官,他早把他们千刀万剐,碎尸万段,用他们的血肉祭奠他惨死的战士。
等邹三多这二十多人一被带下去,宋保康才开口说话:“侯爷,鄙人宋保康,是柴州的都尉,多谢侯爷开城门放行。”
万敛行依然面带微笑,笑盈盈地说:“宋都尉,久仰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