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都元道:“南部烟国的小将王平长骂的更难听,你怎么不跟他叫板呢,你倒是披挂上阵带着将士们漂漂亮亮的打一仗呀。多日来,咱们和南部烟国打了多少仗了,你哪次不是躲在后面,王平长骂的还不对,你照比沙广寒少的可不是血性那么简单。多日来都是我和宋都尉的人在这里冲锋陷阵,你邹三多除了坐享其成还会干什么?今日也该轮到你上阵杀敌了。”
邹三多不去谈如何应对敌人,而是说:“你如此轻视我,不怕我告到皇上那里吗?”
李都元都被他气笑了,“邹三多,三岁孩子的小把戏算是被你玩明白了,令人齿冷的事情我看你是做多了,都不知道羞耻为何物了,也就皇上给你撑腰,不然我李都元能跟你站在一起。”
“你……”
李都元道:“废话少说,赶快派你的人出去应战,我李都元可听不了下面的人骂我是缩头乌龟。”
邹三多骑虎难下,只好对刚才和王平长对骂的那个人道:“你去。”
“我?邹都尉,我……”
“这是军令,赶快去,只准胜,不要准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