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宁问:“都过一晚上了,她还没消气吗?”
乔榕没好气地说:“哪能这么快,你也不看看自己干了什么,放火欸。”
程攸宁听了以后,样子有几分失落,他生病的时候,最希望他爹娘在身边对他嘘寒问暖,可惜现在这两个人都不搭理他了。
乔榕看了看变得蔫蔫巴巴没什么精神的程攸宁,只好说道:“少夫人奉侯爷之命,带人去烧砖了?早早就出府了。”
“烧砖?在哪里烧砖呀,好玩吗?”
乔榕提醒程攸宁道:“小少爷,你被万老爷罚禁足了,别想着溜出去玩了,再说烧砖都是苦差,一点都不好玩,你好好在家养伤,赶快把退烧药喝了。”
程攸宁喝了一勺子的药,又问:“我爹爹怎么样了?”
乔榕摇摇头:“肯定和你一样,在床上趴着呗。”
程攸宁想了想说:“我去看看我爹爹吧。”
“你这个样子怎么去呀,路都走不了。”
程攸宁冲着乔榕挑了挑眉:“要不我爬去吧,我爹爹一心疼我,就不和我生气了。”
乔榕没好气地说:“你是要气死少爷吗,你要是敢在地上爬,他打断你的腿。”
程攸宁想想也是,然后又来了主意:“那你把我背到我爹爹的房间吧。”
乔榕把最后一口药喂给了程攸宁,然后坐在床边,背对着程攸宁,“就知道你会这样,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