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沙呀,平生莫恨无知己,英雄自古识英雄,皇上不重用你是他眼拙没眼光,你沙广寒这样的人到哪里都有用武之地。”
沙广寒苦笑,他忍受着莫大的悲伤和无奈,只是不得不装作坚强,“我如今罪臣一个,靠侯爷的庇护躲在这里,哪里称得上英雄。”
“老沙,我救你脱困可不是想看你一蹶不振,在我面前演什么备春伤秋,你还是过去的样子好,为人虽然粗犷,但是我欣赏你的直来直去,有话就说,有火就发,那才是你的本色,可不是现在这副样子,这大敌当前,前方的邹三多若是败了,皇上就知道你沙广寒的分量了。”
沙广寒嘿嘿一笑,“侯爷,不是我沙广寒现在成了逃犯就说大阆国运衰败,这南部烟国休养生息多年,如今兵强马壮,这一仗最终谁胜谁负还真不好说,我可不是信口开河,这一仗能打成什么样以后我们都能看到。”
万敛行道:“听说南部烟国的大将军赵广怡擅长排兵布阵,属实吗?”
“哈哈哈,何止呀,这人不仅会排兵布阵,而且十分会用人,不知道他从哪里收来的部下叫王平长十分的英勇善战,我小儿子三个回合就被他打下马,赵广怡不可小觑,他将是邹三多的强敌。”
“噢?”万敛行看向离沙广寒很远的那张小几前坐着的人,那人正歪着脑袋和他哥哥沙跃腾小声说着什么呢,沙跃腾正一动不动面无表情地听着。
“你这小儿子也十分的厉害吗?看样子年龄应该不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