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众大臣们也是议论纷纷了起来,有的面露担忧,有的满脸疑惑,大家的心里猜测各异,都等着皇上发话。
这时站出来的又是李侍郎,他是朝中老臣,历经过风雨,深知陷害一个忠臣的后果,此时也只有他敢冒死向皇上进言。
“皇上,自打万敛行去了奉营以后,他干了不少利国利民的好事。几十年来,奉营之地,赤地千里民生凋敝,万敛行修水利,建工厂,种田地,百姓理应对他爱戴有加。倘若仅仅因为这般缘由,便给他安上一个莫须有的造反罪名,这岂不是要寒了天下百姓的心?多少年来,万敛行是第一个把奉营治理的有点起色的太守,倘若这样一心为公、有功于社稷的人都要治罪,那么往后还有谁愿意挺身而出,奔赴那艰苦的奉营之地,为朝廷拼死效力呢?”
李侍郎言辞恳切,句句在理,然而,那坐在龙椅之上的皇上,却是一脸不悦,半句都听不进去。
若不是这位李侍郎是两朝元老,德高望重,深得民心,皇上早就免去了他的官职,以儆效尤。
尽管朝堂之上的两方大臣始终僵持不下,但是皇上心中已经有了定夺。
几日以后,邹三多竟然趾高气扬地在奉营走马上任,与此同时,皇上的圣旨也到了。
万众瞩目,圣旨之上唯独赏赐了邹三多,其余的人只字未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