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叔,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呀,你要是顾及一点我尚汐的脸面和心情,你做事之前也该跟我知会一声,你这让钱老板如何看我呀,你让我和钱老板如何见面,这六万人知道我家和钱家养了多久的人吗。”
葛东青道:“尚汐,你要记住,你和侯爷是一家的,侯爷现在有求于你,那你还不是得有求必应。”
尚汐气哼哼地说:“我回去就从他的太守府里面搬出去,你赶快带人离开这里,不然我可让人赶人了。”
随影看看葛东青,“就这么走吗?”
尚汐拿着鞭子指着随影道:“你要是想找抽,你就留下,我不能打葛叔,我还不能打你吗?”
葛东青拉着随影就离开,还小声对随影道:“好汉不吃眼前亏。”
尚汐气愤地撂下举起的鞭子,她怎么吃了这么一个哑巴亏。
陈叔对尚汐道:“尚汐呀,再有三个月就得霜冻了,这一霜冻,这煤矿就采不了了,工人少了这么多,按照我们的开采计划,是完不成了呀。”
“陈叔,这人被他们带走就追不回了。”这矿尚汐也知道要抓紧开采,她和钱老板的目标始终是一致的,这煤矿就是白花花的银子,她能怕银子多吗。
陈叔叹了一口气,“可不是吗,那个大个子往那里一站就跟要吃人一样,看着我都眼晕,谁敢和他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