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榕说:“老板,炸糕都给我吧。”
卖炸糕的老板叮嘱乔榕:“糖糕要趁热吃,凉了就变硬了。”
“知道。”乔榕拿上两个炸糕就去追程攸宁。
程攸宁接过一个炸糕咬了一口,“我们回家吧。”
“小少爷,我们才出来,不再吃点别的吗?”
“你看看我这张脸,见了我的人都以为我被人打了,其实还不如被人打了光彩呢,丢人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
“小少爷,别心急,没个十天半月别想长好。”
程攸宁一听,一张小脸当即垮了下来,“让我在家待上十天半月不得憋死我呀。”
“没事小少爷,我们往人少的街道走走,肯定有去处。”
“也成,总比在家闷着好。”
两个人走走停停不知不觉来到了城隍庙,乔榕说:“小少爷这里是城隍庙,我们进去拜拜吧。”
“城隍是谁呀,拜他做什么?”
乔榕抓抓脑袋,“我听我娘讲的,城隍爷就是主管这一方的神,掌管阴阳的神袛守护我们的城池,是水庸神,能不能风调雨顺都要看城隍爷的,所以,只要干旱大家就来找城隍爷。”
“迷信吧,这城隍爷这么神吗?”
“小少爷,不可胡言乱语,这城隍就这么神,小少爷你看,这么多人都来祭拜,说明城隍爷很灵验。”
程攸宁说:“我不信,除非你让有城隍爷把我脸上的伤变好,我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