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你这态度突然一转变,我都不知道你说这话是出自真心还是气话。”
“我怎么想的,我就怎么说,赶快去买羊,我在家备调料,回来咱们就烤,烤他个兹拉兹拉冒油。”
程风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媳妇,你这是怎么了,你这样我还有点不适应呢,谁又刺激你了。”
“你小叔。”
“葛叔也走了,府上那几个舞女子也被送走了,小叔又怎么你了,你跟你我说说,要是他不对,我去找他理论。”
“别去找你小叔了,我早就看透了,这人就是个疯子,你赶快去买羊,别让我等太久。”
“媳妇,到底怎么了,你这样怪怪的,我这心里可没底。”
“以后呀,咱们俩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吃一口得一口,吃一口少一口。”
程风伸手摸摸尚汐的脑袋:“媳妇,我是不是得了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绝症呀,你这要给我亲手做烤全羊,我心里好慌呀。”
尚汐幽幽地说:“吃吧,我看咱们的脑袋在脖子上待不久了。”
“说什么胡话呢,越说越离谱。”
“嗐,你小叔这开铁矿炼铁,咱们的命怕是也不长了,以后咱俩该吃吃,该喝喝,活一天算一天。”
“就这事呀,媳妇你不用那么丧,小叔心里有数,他做事不会不顾及我们的死活的。”
“没有不透风的墙,被人发现是迟早的,咱们就等着遭殃吧,也不知道那个时候会是砍头还是腰斩,还是砍头吧,痛快,不那么遭罪。”
“媳妇,怎么被你说的这么吓人,你说到这些不会发生,有危险小叔早让我们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