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汐伸手拧上程攸宁的耳朵,“程攸宁,我看你是要学坏呀。”
“唉唉唉,娘,疼,疼……疼……。”
尚汐道:“一看就不可信,谁能像你这样吧唧一口。”
程攸宁道:“我这一口没演好,那个舞女下口比我轻上一些。”
尚汐手上的力度一加大,“胡言乱语你不学好,我看全都是你编的。”
“啊,娘,松手,我没编,有诗为证。”
尚汐说:“程攸宁,娘求你了,能把嘴闭上吗?”
“不能,我葛爷爷可有文采了。”
程攸宁想也不想,张嘴就来:
“纤纤玉女池中摇,翩跹起舞杨柳腰。
芳心萌动随起舞,灵魂已达至九霄。
美人在怀玉面姣,醇酒一杯味更饶。
谁言我辈无幸事?朱唇香吻把魂销。”
念完程攸宁还不忘在乔榕的脸上吧唧再来一口,这才从乔榕的身上下来,还问在坐的几个人:“我葛爷爷风流不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