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去十日的程攸宁没挨一句骂,也没挨一下打,这事就这样过去了。
尚汐虽然有心思教训教训程攸宁,但是阻碍的人太多了,她也放弃了,那想儿子的程风还贱嗖嗖的说第二日要带程攸宁上街吃小吃,这出去躲事的程攸宁,回来依然还是香饽饽。
尚汐不知道的是,私底下,程风在程攸宁那里卖惨,“儿子,爹爹的手臂疼,拿账簿子都费劲。”
程攸宁搂着程风的脖子说:“爹爹,十日了,葛爷爷的伤都好了,你的伤应该也好了吧。”
程风装可怜,“那是鞭子抽的伤,疼着呢,爹爹的手臂都不灵活了,算盘都拨不动了。”
程攸宁不傻,他的心眼子可能比他爹娘的都多,“爹爹,你抱我都一点事没有,你怎么能打不动算盘呢,爹爹不会也算计我吧。”
程风一听这孩子的戒备心还真强,“我可是你亲爹。”
程攸宁说:“那爹爹到底要怎么样呀?”
程风说:“咱们家的账簿子不比钱家少,你爷爷现在是甩手掌柜的,该他看的账簿也不看,你娘更过分,家里的账簿是一眼不看,这担子都落在了爹爹的肩上,你现在也大了,通晓账目,你帮爹分担分担吧。”
程攸宁说:“爹爹,孩儿才五岁,你使唤我是不是使唤的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