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敛行又看向史红裳,面露遗憾,想挽留他,“红裳,你在我这才住了两日,我最近公务缠身,也没好好陪你。”
史红裳说:“我就在奉营,侯爷要是找我,让人去叫我一声,红裳就来,等我的茶楼营业了,我还要请侯爷去我那里喝茶呢,以后肯定经常见面。”
万敛行说:“既然你心意已决,我就不留你了,不过今日是什么日子呀,怎么都从我这里搬离?”
史红裳问:“还有谁从这里搬离了?”
万敛行说:“我侄女他们一家,大清早就开始搬了。”
黄尘鸣笑着说:“侯爷今日二十,是个搬家的好日的。”
万敛行说:“那岂不是冬青的喜事在望了。”
黄尘鸣笑着说:“满打满算也不超出五日了。”
万敛行笑着说:“运去金成铁,时来铁似金,冬青的运气是来了呀,说成亲就成亲了,真替他高兴。”
黄尘鸣说:“侯爷,葛先生可是每日愁眉不展的,一点都没有要当新郎的样子。”
万敛行说:“不用在意,他这是有意栽花花不放,无心插柳柳成荫,冬青运气好,这次是歪打正着娶到了鲁四娘,他现在愁眉苦脸的,那是因为他还不了解鲁四娘的好,以后他就知道了,我与鲁四娘虽然没说上过几句话,不过那女人一看就是个当家的好料子,以后冬青可是省心了,我可嘱咐你们几句,这几日别在你葛叔面前提他成亲的事情,不然他有得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
程风笑着应下,“知道了,我再见我葛叔我绕道走。”
万敛行说:“绕不绕着走我不管,别刺激他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