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说:“来了呀,他前段时间不是回老家接老婆孩子吗,在我这山上陪我住了好几日才离开,他那人痛快,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不像你,架子大,不好请。”
程风解释说:“二哥,不是我架子大,是事出有因,我这趟出来是给我小叔办事,耽误不得。”
二哥一听是给侯爷办事,也不敢缠着程风了,“侯爷的事,那耽误不得,侯爷好吗?”
程风说:“小叔很好,就是公务缠身忙的很。”
二哥说:“我还惦记过些日子去府上看看侯爷呢,好久没见了,我这心里还有些想呢。”
“那你去吧,正好陪我小叔解解闷。”程风在心里腹诽,这人其实就见过万敛行一面,说的话屈指可数,这怎么就能想他小叔了。
二哥说:“解闷得让侯爷出来呀,让他来我这山头住上几日,我这里好酒好肉什么都有,我好好陪陪侯爷。”
程风说:“成,我回去一定把二哥的话带到,那我就先告辞了,回去迟了,小叔该责怪了。”
二哥说:“既然是给侯爷办事,我就不留你了,不过我跟你打听一个人。”
程风问:“谁呀?”
二哥压低声音说:“鲁四娘。”
“噢,鲁四娘呀。”
“她好吗?”
“好,一直住在太守府里面,现在也为我小叔做事。”
二哥神秘兮兮地问:“四娘,有没有提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