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说:“不会死。”
“那你叹气是?”
郎中说:“你伤的不轻,不过死不了,我叹息的是,把你包扎成这样,你只能躺在床上了。”
葛东青正没脸出屋呢,其实躲在屋子里面更好,他不想见人,特别是西院的那些女人,他怕死了。
之后的日子他在床上一躺就是七八日,伤是好了大半,但是人始终不出屋。
这日万敛行到他房中来看人,只见葛东青坐在榻上,左手拿书,右手拿酒,一边喝酒一边念诗,万敛行憋着笑说:“贤弟好了?”
“大哥,你怎么来了?”
万敛行笑着说:“你这是不打算出屋了是吗,这小酒都喝上了,是不是伤好的差不多了,和我出去走一走吧。”
“不去,不去,我就在屋子待着。”
万敛行说:“不让你陪我在府上转,你陪我出去一趟。”
葛东青这才来了精神,“大哥,去哪里呀?”
万敛行笑着说:“风儿在田里带人收稻米呢,我今日得空,想去看看收成。”
葛东青一听是去田里,就一口答应了,“那走吧,我都要发霉了。”
出了侯府坐上马车,葛东青才觉得自己安全了。
马车直奔城外,来到了收割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