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汐已经气的坐不住板凳了,“程攸宁必须回来认错,大家都不要为他说话。”
万敛行说:“稍安勿躁,程攸宁早晚得回家,不急,不过你葛叔的清白还是得程攸宁回来说清楚,不然大家都以为葛叔是个龌龊变态之人。”
尚汐说:“程风,你跟我去一趟胡二家,把程攸宁抓回来,惹了事还跑乔榕家躲清静去了。”
万敛行说:“不用麻烦,我找人给程攸宁去捎个口信,他就回来了。”
果然晚饭时候程攸宁急匆匆地跑回来了,进院就问:“我的小老虎什么时候跑丢的,不是在笼子里面嘛?它怎么出的笼子呀?”
一个下人专程在那里等着他,“小少爷,你的老虎具体是怎么跑的,你还是去厅堂问问侯爷和少爷吧,他们清楚你的老虎是怎么跑的,奴婢说不清楚。”
程攸宁奔着厅堂就去了,大家也算准了他在这个时候会回来,所以在这里等着他呢,程攸宁进屋就问:“我的小老虎是怎么跑的?派人出去找了吗?”
尚汐说:“你过来,我告你是怎么跑的。”
程攸宁跑上前,尚汐一把抓住了程攸宁,然后照着他的屁股上使劲的打:“我让你不学好,我让你不学好。”
程攸宁的屁股被打的生疼,“娘,饶命,孩儿做错什么了,你这样打我。”
尚汐说:“我打你是轻的,我今天要剥了你的皮给四娘葛叔消气。”
“孩儿怎么他们了,你要替他们打孩儿?”
尚汐说:“你昨日给我送去的点心是不是从你小爷爷那里偷的?”
程攸宁说:“我是拿的,不是偷的。”